第(2/3)页 这个时代车马慢,需要靠人力填补距离,他必须学会用人,亲力亲为只会累死。 而且他也没有商界人脉。 武兴将货物卖出去,渐渐地这些东西就能被市场认可,销路会更广,拿去送礼的时候,那些贪官污吏才明白其珍贵程度。 再珍贵的东西卖的多了必然降价,现在武兴挣得多,只要进货成本不变,他挣的会越来越少。 赵诚明拿手指头敲了敲玻璃茶杯:“值多少银子?” 武兴不敢再耍心机,直言道:“此物甚好,晶莹剔透,初时见猎心喜,40两银子是有的,往后只消市面独此一家,也可值30两银子。” 赵诚明又掏出怀表,先上弦,然后对了对时间,给武兴讲解如何使用:“这个呢?” 武兴看着带玻璃罩的镂空机械怀表,吃惊道:“此物奇巧至极,世所罕见,或值千金,纵使佛郎机舶来自鸣钟亦不如。自鸣钟以大为贵,以精细为贵,此钟却反道行之,以精巧小巧为贵。” 千金就是千两银子,而非真的金子。 赵诚明给他描绘画面感:“这个不叫自鸣钟,叫怀表。你想想,在宴席上,你从怀里掏出怀表,啪嗒打开盖子看看时间——哦,这么晚了,今日已尽兴到此为止;或者在书生赶考答卷的时候,掏出怀表啪嗒一下打开看看时间——哎呦,快到时间了,我得加把劲。多拉风啊?是不是很风流,很倜傥?” 汤国斌和武兴这些人说的许多话赵诚明听不懂,同样,赵诚明说的许多话,他们理解起来也很吃力。 但大概意思听懂了。 武兴想了想,一拍大腿:“着啊!” 赵诚明笑着说:“那这次,你除了带珍珠、琉璃镜外,还带着琉璃杯和怀表。不确定怀表市场价不要紧,出价试探一下就知道了。大概带一万两银子的货吧。” 武兴没那么多银子,赵诚明肯定又是要先赊给他。 武兴又起身连连作揖。 而一旁的张忠武听着两人随口说的就是万两银子的大买卖,莫名的骄傲了起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赚一万两银子。 赵诚明对武兴说:“货我给你记账,这次你赚的银子,一共给我拿一千五百两,剩下的留给你周转。你回南旺的时候给我找个市井闲汉,要机灵些的,我要让这人帮我出去收购旧货。” 武兴挥挥手道:“赵兄要什么,我运来便是!” “主要收购一些旧的民窑瓶瓶罐罐,笔筒、盘子、碗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。”赵诚明又正色道:“术业有专攻,你干好你自己的事,在外面不要自降身价,否则连累你卖的货也掉价。” 武兴不知道赵诚明要旧货干什么,只是惭愧:“赵兄所言极是!闲汉之事包我身上。” 他心想:赵兄人情世故练达,想来做生意也是一块好料,只是其人似乎另有志向,不知道要干一番什么大事业? 武兴走了,留下了一千五百两银子。 张忠武挠头问:“官人,此前兴哥儿为何怕你?其中有甚名堂?” 他是真不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