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兴懵了。 换做是他,今后肯定要自己组建商队做这笔生意的,断然不会让旁人赚了银子。 赵诚明起身拍打拍打肩膀灰尘,负手踱步道:“忘记此前跟你说过的?你用了心思,承担了风险,付出了行动,能赚到钱是你的本事。此次要拿多少货?” 数日间赚上千两,这种买卖就算强宗右姓也要眼红的。 而赵诚明的意思却是要他继续经营! 张忠武震惊的看到,武兴起身,然后缓缓地给赵诚明跪了下去:“赵兄高义!武兴此生未曾敬人,独敬赵兄!”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。 给人财路犹如再生父母。 赵诚明让他跪了三秒,然后过去扶起他:“既然摸清了门路,打通了销路,下次是不是可以多带些货去了?” 武兴心里顿时敞亮。 他是真的服气! 他是商贾,圈子里也都是商贾,所见皆是锱铢必较者。 他心说:难道这就是宰相肚子能撑船?赵兄日后怕是必成大器! “赵兄,此等货若卖多了,恐要掉价。每次少运些,多走数遭,这般才稳妥。”武兴兴奋道:“加倍则可!” 其实赵诚明打过自己卖货的心思。 可做事需要找到节奏的圆满。 发家致富只是手段,唯一目的是生存。 否则挣再多钱,清军南下后也全都如梦幻泡影。 他缺人手,总不能自己见天的去练摊。 商人能干啥?清军南下卷着银子四处逃亡?清军走了,那张献忠呢?李自成呢? 建虏走了还有流寇。 汤国斌跑官路还行,经商恐怕力有不逮。 张忠武? 他还是个孩子。 天下的银子,是不可能一个人赚的完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