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解雨辰会意:“妆可以不画,但玉君哥总得放我回屋换件戏服不是?” “不然这戏唱的...”他眸光潋滟,状似嗔怪:“可没什么感觉。” “行啊。”穆言谛往戏台前的黄花梨木椅上就是一坐,端的是几十年前的官老爷做派。 “唱的好重重有赏,若是唱的不好,我可是要罚你的。” 解雨辰轻笑出声:“玉君哥就等着听好了。” 他没怎么练武的两年时间,可都用于钻研戏曲去了。 比之从前,那可是猛蹿几层楼的。 保准能在开腔的一瞬,精准的抓住玉君哥的耳朵和心神。 穆言谛:“嗯。” “解大,给玉君哥上茶。”解雨辰吩咐完,便匆匆进了房间。 没过一会。 身着戏袍,顶着点翠凤冠的解雨辰便走上了戏台。 他很快便进入了状态,开口就是一句悠扬婉转,且蓄满了沉痛之意的戏词:“非是我性倔犟不肯从命,思前情想往事我伤透了心~” 穆言谛瞬间坐直了身子,眸中也闪过了一抹惊艳。 他听得出来,这是京剧荀派花旦的代表剧目《金玉奴》。 穆言谛可以笃定,倘若解雨辰愿意,国家京剧院首席的位置,必然是他的。 台上。 解雨辰见穆言谛如此态度,眼底骤然滑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 看吧... 他就说玉君哥会为此着迷。 紧接着,他唱起了下一句:“可记得那一日风雪寒冷,你身穿薄衣腹内无食,气息奄奄倒卧在我的家门~” “我见你苦无力顿生恻隐,端一碗豆汁才救活你残生...” “...你忘却了风雪中我救你一命,你竟然趁深夜下绝情,诓我赏月就推入了江心~” 在这一句句唱词中,穆言谛放松了身子,倚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。 心劫未过的烦躁感,也因此淡了些。 齐王府内。 听着隔壁府邸传来的戏腔,躺在床上的黑瞎子和小张们齐齐陷入了沉默。 这个时间点... 不用多想。 他们都知道解羽尘是为谁而唱。 “靠!”张海楼骂骂咧咧:“好一个解雨辰,竟然趁着我不良于行,霸占大佬,等我能起来了,我一定要去找他练练!” 黑瞎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良于行能怪谁?还不是怪你自己。” 他都服了:“若不是你非要找穆叔叔对练,还能让花儿爷有了独占的机会?” “是啊。”张海客表示:“你自己作死也就罢了,怎么还带牵连我们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