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二章人,我带走了-《绝世战神王妃,穿越自带逆天空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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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袅袅,随同那绚烂的背影一起,如同晨雾遇见日光,迅速变得稀薄、透明,最终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暖阁内璀璨的彩光也如同潮水般退去,尽数收敛回那枚莹白的玉牌之中。

    玉牌静静躺在玄玖渊的掌心,温润微凉,仿佛刚才那震撼灵魂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切惊天动地的异象,那璀璨的彩光,那尊贵虚幻的背影,那直击灵魂的低语……自始至终,竟只有玄玖渊一人得见、得闻!

    在夜元宸、夜颜颜和夜皓辰的眼中,所见景象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们只看到,摄政王玄玖渊在仔细端详那枚玉牌时,神色陡然变得无比凝重专注,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思绪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极为不稳定,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凤眸里,竟清晰地闪过极度震惊、狂喜、不敢置信,以及随之而来的急切与追问……种种激烈情绪交织变幻,复杂得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玄玖渊突然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猛地踏出一步,嘴唇开合,发出急促而压抑的追问,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。

    可在他们看来,那里除了空气,什么都没有,玉牌也只是静静地在他手中,并无任何光芒或异象。

    “王爷?”夜元宸最先从错愕中回神,担忧地唤了一声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玄玖渊此刻的状态太不寻常,那眼中激烈变幻的情绪,绝不仅仅是因玉牌本身而来。

    夜颜颜也停下了手中的针线,苍白脸上满是困惑与一丝不安,紧紧搂住了被这诡异气氛吓到的夜皓辰。

    玄玖渊被夜元宸这一声轻唤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他迅速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所有外泄的情绪已被强行镇压下去,重新覆上一层寒冰般的沉静。

    只是那冰层之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,暗流涌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。

    他缓缓收起手掌,将那枚此刻显得无比沉重的玉牌紧紧握在掌心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
    “王爷,您……方才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夜元宸小心地问道,目光在他空无一物的前方和紧握的拳头之间游移,“可是这玉牌有何不妥?”

    玄玖渊的目光扫过夜家兄妹三人写满疑惑和担忧的脸,心念电转。

    他们看不见……他们听不见……那句“人我带走了”……是真是假?是希望还是更深的谜团?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他开口,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冷冽,只是比以往更加低沉,仿佛压抑着万钧之力。

    “这玉牌,确有蹊跷。方才……本王想起一些旧事,有些失态。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显然无法完全打消夜元宸的疑虑,但玄玖渊的神色已明确表示不欲多言。

    他将玉牌小心收起,放入怀中贴身处,那微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并非幻觉。

    他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离去,墨色大氅在身后划开一道决绝的弧线。

    走出暖阁,穿过回廊,那串风铃仍在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空灵的声响。

    玄玖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,径直走向府外。

    登上马车,车帘垂落的瞬间,他脸上所有强撑的平静尽数瓦解。

    他背靠车壁,闭上眼,手掌紧紧按在胸前存放玉牌的位置,心脏在胸腔内沉重而有力地搏动。

    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寻‘四季’之痕。”

    “线索在玉,答案在血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,字字句句,刻入骨髓。

    幽幽……你真的被带走了吗?带去了哪里?是生……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存续?

    “四季”又是什么?

    无数疑问如同疯长的藤蔓缠绕住他的思绪,但有一点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幽幽的“死”,绝非简单,冥冥之中似乎被卷入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、宏大而诡异的旋涡之中。

    而无论这旋涡通往何方,是九幽黄泉还是时空彼岸,他玄玖渊,定要撕开迷雾,寻踪而至。

    马车缓缓启动,驶离被积雪覆盖的夜府。

    玄玖渊睁开眼,眸底深处,那抹一闪而逝的金光似乎沉淀了下来,化作两点燃烧不息的幽暗火焰。

    追寻,已然开始。

    而这枚玉牌,便是通往未知真相的第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他需要更多信息,需要查明“四季”,需要解读“血”的答案……更需要确认,那一句“带走了”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京城看似平静的积雪之下,一场超越凡俗认知的暗涌,正随着马车碾压的轨迹,悄然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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