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晓琪蹲在安全区,手里攥着颈托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铁山的动作,指尖捏着应急哨,只要车身有一丝晃动,她就立刻吹哨示警。老赵则趴在防滑垫上,双手死死攥着软梯的绳索,身体压着梯身,防止李铁山撑杆时软梯滑动,他的脸贴在冰冷的泥土上,白雾沾在眉梢,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 李铁山挪到车头旁,脚踩在仅容一人的石台上,把液压撑杆狠狠顶进车头和石缝的间隙,双手攥着撑杆把手,猛地发力。“咔哒”一声,撑杆缓缓伸长,原本卡着的车头被慢慢顶起,悬着的车身稍稍回正,裂着细纹的树枝瞬间松了口气,不再晃动。“老赵,拉软梯!让老人们顺着梯身爬过来,一个一个来!” 老赵立刻拽紧软梯,把梯身往车厢旁挪了挪,林晓琪则对着车厢喊:“大爷大娘,抓牢软梯,慢慢往下挪,脚踩在梯蹬上,别慌,我们在下面护着!” 第一个老人是张大爷,他的胳膊擦破了皮,却依旧咬着牙,抓着软梯慢慢往下挪,李铁山站在石台上,一手撑着液压撑杆,一手扶着老人的腰,防止他滑坠;老赵趴在地上,拽着软梯的下端,一点点往安全区拉;王磊的无人机光柱始终跟着老人的身影,连梯蹬的位置都照得清清楚楚;林晓琪则蹲在梯尾,伸手接着老人,刚把人扶到防滑垫上,就立刻检查他的胳膊,用碘伏消毒,贴上创可贴,动作麻利又轻柔。 就在第二个老人刚抓住软梯时,一声脆响陡然传来——挂着车身的矮树枝,断了! “小心!”王磊的喊声刚起,三轮车车身猛地往下坠了半尺,车厢里的最后一个老人发出一声惊呼,身子晃了晃,眼看就要摔下去。李铁山眼疾手快,松开液压撑杆的瞬间,伸手死死抓住了老人的胳膊,撑杆靠在石台上,堪堪顶住了下坠的车身,他的脚蹬在石台上,鞋底死死抠着石缝,红马甲的后襟被扯得绷紧,胳膊因用力而青筋暴起:“抓牢!别松手!” 老赵立刻扑过来,双手攥着李铁山的腰,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,防止他被老人拽下壑沿:“撑住!我顶着你!”林晓琪快速爬过来,手里的厚布条瞬间缠在老人的手腕和软梯上,打了个死结,把老人牢牢固定在梯身上,王磊则操控无人机,把光柱死死锁在车身和撑杆上,嘴里喊着:“消防快到了!应急道能通了!撑杆还能顶三分钟!” 短短十几秒,四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——李铁山撑着车身,老赵顶着李铁山,林晓琪固定老人,王磊照明预警,四道红马甲的身影缠在壑沿,像一道鲜红的绳,把悬在半空的希望牢牢拴住。 液压撑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却始终稳稳顶住车身,第二个老人被快速扶到安全区,林晓琪刚检查完他的腿伤,消防的身影就穿过雾霭冲了过来,带着专业的救援设备,快速接替了李铁山的位置,用重型撑杆顶住三轮车,又放下救援吊筐,把最后一个老人稳稳接了下来。 三个老人都被扶到了安全区,除了轻微的磕碰和擦伤,没有大碍。张大爷攥着李铁山的手,粗糙的手掌抖得厉害,眼里满是泪水,却笑得格外真切:“娃们,多亏了你们啊!雾太大,俺们仨想着早点下山赶集,没料到车滑向沟边,俺们以为今天就要栽在这了,看到红马甲的那一刻,俺们就知道,有救了!” 林晓琪把温好的小米粥递到老人手里,搪瓷缸的热气驱散了老人身上的寒气,她又挨个给老人的伤口换了药,贴上透气纱布,轻声叮嘱:“大爷大娘,秋雾天山路滑,以后尽量别早间下山,要是实在要走,就跟我们说一声,红马甲送你们,安全。” 李铁山和老赵、王磊一起,帮着消防把三轮车拉回山径,又用碎石和泥土把滑塌的坡地垫好,防止后续行人踩空。雾渐渐散了,阳光从雾霭的缝隙里钻出来,洒在红马甲上,把沾着泥水和露水的红马甲照得愈发鲜亮。消防队员拍着李铁山的肩膀,眼里满是赞许:“你们这应急反应是真快,雾天八分钟赶到现场,还提前做了防护和探路,硬生生撑到我们来,这专业度,没得说!” 李铁山摆了摆手,擦了擦脸上的雾水和汗水,笑着说:“都是应该的,守着这方山径,就得护着走这条路的人,雾天险,咱多快一步,乡亲们就多一分安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