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课后,刘向阳正在收拾讲义,王大柱凑过来刚要说话,就被孙法邈的声音打断了。 “刘向阳,跟我来一下。” 刘向阳抬头,孙法邈站在门口,端着那个搪瓷缸子,冲他点了点头。 他把讲义合上,站起来。 赵小曼在旁边看了他一眼,刘向阳冲她摇了摇头,跟着孙法邈出去了。 走廊里人不多,孙法邈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走到楼梯口,他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刘向阳。 “这两天的事,没影响你吧?” 刘向阳摇头:“没有,我平时就是上课才能接触到周医生。” 孙法邈点点头,喝了口水,吧唧吧唧嘴。 “那就行,这种事,听听就得了,别往心里去,你是来学本事的,把心思放在这上头。” 刘向阳点头:“我知道的,孙医生。” 孙法邈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 然后他压低声音:“上周来的那个人,下周可能还要来。” 孙法邈的声音更低了:“你上次跟我说,你有把握彻底治愈是真的吧?” 刘向阳点头:“孙老师我百分之百有把握治好。” 孙法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 那眼神说不上是信还是不信,但有点复杂。 “他那毛病,京城301医院的那些专家都不敢动,你真能治?” 刘向阳看着他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孙老师,我真的能。” 孙法邈又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行。”他拍了拍刘向阳的肩膀,“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。” 说完,他端着搪瓷缸子走了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:“向阳,到时候有人问你有多大把握的时候你可能不再说百分之百能治,知道吗?”。 刘向阳想了下明白过来,点了点头说道:“孙老师我明白了,我就说有把握就行。” 孙法邈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嗯,你去吧,我到时候叫你。”说完端着他的茶杯走了。 刘向阳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,教室里的人都在嘀咕新老师的事,都在猜新老师是男是女。 这时门被推开,进来个中年妇女,四十来岁,穿着白大褂,戴着护士帽,手里拎着个铁皮箱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