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上,他对仆从说:“若地方官吏都如赵诚明这般赈济灾民,天下太平矣!” “老爷说的是。”仆从话锋一转:“赵巡检庄子不甚大,可小的看那庄墙有十二三尺厚。” 冯元飏叹口气:“如今流寇四起,皆为自保罢了!” …… 赵诚明回巡检司后,丁大壮兴冲冲闯进赵诚明办公室:“老爷,小的已缉了那周驿吏!” 赵诚明的办公室,只要是巡检司的人,不必通秉随意进出。 他不怕被打扰,只怕耽误要事。 所以在外人看来很没有规矩。 “你干得不错,待会去领赏!”他道:“带过来。” 丁大壮受了赵诚明的夸赞,比领赏这件事更令他开心。 官人关心什么,他便关心什么;官人所恶,即他所恶! 未必是赵诚明驯服了丁大壮,多半是丁大壮自我驯服,这好像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法则…… 周仲礼鼻青脸肿,披头散发,可怜兮兮的跪在堂前。 赵诚明坐在办公桌上,夹着烟指了指周仲礼:“你胆子不小啊!我扇了你一嘴巴,你就敢勾结郑持严窜通三把刀来刺杀我?” 周仲礼把头磕的邦邦响:“求巡检老爷格外开恩,饶小人一命。小人不知郑持严要谋害老爷,只道他想教训老爷……” 他几乎吓尿了。 赵诚明抓了三把刀一行人。 其中有两人被他亲手弄死,尸体给了汶上县的捕快做人情。 土匪的尸首意味着功劳。 还活着的土匪,被赵诚明找了临县大牢偷偷羁押。 整个汶上县的关系网,被赵诚明打造的如铁筒一般牢靠。 知县的权力虽然大,但赵诚明有的是办法让汶上县各级书吏皂吏阴奉阳违。 现在还差个驿丞魏承祚,赵诚明没能掌控他。 老小子做事十分谨慎,根本不给赵诚明寻衅的机会。 所以赵诚明暂时留周仲礼一条命。 “杀人者人恒杀之。我倒是不想走法律程序,干脆就挖个坑把你活埋了吧。” 周仲礼听了,这次真的吓尿了裤子。 赵诚明眉头大皱:“大壮,给他弄走,弄干净再回来!” 丁大壮倒是不嫌弃,种过地的,谁还怕屎尿了?没这些怎么肥地? 他拖着周仲礼出门,然后有个婆子赶忙进来洒扫。 汤国斌走了进来:“官人,听说捉了那周仲礼?” 赵诚明喷了喷空气净化剂:“特么的吓尿裤子了,骚哄哄的。” “呵。”汤国斌拉过椅子坐下:“官人为何在意驿丞魏承祚?” “康庄驿是冲驿,多有官员往来。如果人家不报名号,咱们都不知道来的是谁。另外这周仲礼素来喜欢听墙角,他肯定听过不少密辛,回头你找周仲礼,把这些秘闻都记下,咱们日后用得上。” 汤国斌恍然,原来赵诚明打的这个主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