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忠武想的浅,心中嫌弃:话不能一口气说完么?真是让人捉急! 张忠文眼珠子一转:“刘丫头,是不是你娘的病又加重了?” 刘麦娘拼命点头,泪水在眼眶打转。 越是底层人,越是说不出求人的话,除非万不得已。 刘麦娘她娘喝了郎中开的药后,并不见好转,今天病情更是加重。 家中没钱没粮,再这样下去她娘说不得就要活活的熬死。 刘麦娘第一反应是找人求助,张忠文一家子忠厚,她本能的来了。 可到了之后猛然考虑到:张忠文家中也不富裕。 所以开不了口。 张忠文说:“前日俺见你家院里架着药铫,喝了药不见好转么?” 刘麦娘摇头:“愈发重了。” 张忠文家中没有太多余粮,倒是还有3两银子,却是赵诚明给的,他正想回屋翻出来藏银,张忠武冷不防开口:“刘丫头,俺们官人在村里,你等等,俺去问问官人。” 说完,张忠武飞身上马,调转马头去寻赵诚明。 到了之后,张忠武将事情讲了:“官人,依俺看,她娘活不到收麦之时。” “走,去瞧瞧。” 赵诚明正好也吩咐完程六指,就溜溜达达往张忠文家中走去。 路上,汤国斌说:“自去岁起,时疫盛行,民多咳逆发热,十死五六。” 连饱饭都吃不上,饥寒交迫的,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就要命。 对此,赵纯艺却是早有预料。 除了战乱,她最担心的还有各种疾病,所以早早的给赵诚明备下了各种药物。 中医并非一无是处,但郎中大夫良莠不齐,且医疗不成体系。 良医没几个,碰上庸医,能不能活命全靠运气。 思忖间,两人就到了张忠文家。 刘麦娘看见赵诚明赶紧低下头,不敢看他,更不敢说话。 赵诚明冲张忠文笑笑点头致意,然后看向刘麦娘。 他对刘麦娘还有印象,这小丫头面相清秀,要是好好保养一下皮肤,打扮一二,在现代高低也有仨俩舔狗围着转。 只是风吹日晒,常年劳作,手上全是茧子,皮肤也不甚好,影响了她的发挥。 赵诚明问她:“你娘什么症状?” 刘麦娘想了想说:“发热,咳嗽。” 赵诚明不是医生,但至少经历过感冒发烧,以及某些大疫。 所以还是有经验的。 他笑了笑,干脆引导刘麦娘:“有没有痰?痰是白色还是黄色?” “有,黄的。” “有没有湿啰音?就是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