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忠武跳起来:“兄长休说大话,这可是真本领!” 张忠文上前:“拿来。” 张忠武将白蜡杆大枪递给他。 张忠文双手握枪尾,如同拧麻花一样转了转,轻轻抖了抖枪杆,又摇摇头,似乎在说:这枪杆不行。 枪尖儿斜着向前杵地,单手持握向前戳去,张忠文小臂肌肉隆起,拉丝。 一停一顿一抬,枪尖起后才双手握持。 这一手便让张忠武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 张忠文蹲马步,换双手端枪,右手后,左手前,握持枪尾,三米二的大枪稳稳地与下颌平行。 双手下压,后撤垫步弓步,双手挑枪,枪尖儿斜着朝天,依旧稳稳当当。 双手举至脸侧太阳穴齐平高度擎枪,却是高位双手挑枪。 旋即是单手挑枪,搅枪,红缨被缠在枪头上。 旋即拦拿扎。 明明也没有脱离张忠武练的那些名堂,可那股子稳妥劲儿却让张忠武暗暗吃惊。 “兄长,你……” 去岁过年在大门上挂了过门签,此时只剩一绺。 张忠文扎了一枪,精准刺中过门签。 见张忠武满脸不可置信,张忠文说:“咱爷当年随戚爷爷南征北战,张阁老劳瘁身故,遭人清算,为躲避清算,咱爷拿战功赏赐的银子,想了个巧法儿脱了军籍,咱张家举家迁至山东。咱爷把军中所学传授咱爹,却不允咱爹参军,只道韎韐之卒斗不过耍嘴皮子的文官,总要吃亏,莫不如种地。咱爹将这许多法儿传给了俺。” 张忠武顿时觉得心里不平衡:“却为何不教我?” “你是个驴性的,不教你便正好!” “……” 张忠文又叹口气:“如今你有了自己的打算,偏走武人路数,既这般,俺把戚家军的些许本事传授与你。” 张忠文算是看透,张忠武翅膀硬了,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劝说。 既然非要去干脑袋别裤腰上的勾当,不如学一学真正保命的本事。 张忠武闻言大喜:“俺定不辱没祖上本领!” …… 晚上,不知道耗子还是别的动物闹出了点动静,赵诚明立刻睁开眼,一手摸手电筒,一手拿炕上的雁翎刀。 然后发现虚惊一场。 他长舒一口气,起来上了趟厕所,回来想要继续睡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他准备在水玷村的茅草屋处建一座特别的庄子,一个很大的工程,甚至能挡住南下的清军攻打。 否则每天都提心吊胆的,晚上睡觉需要睁一只眼,生怕有土匪进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