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实汤国斌不习惯师爷这叫法,却不纠正。 那都是细枝末节。 他笑着拱拱手,两人没再就此话题多聊。 水玷村距离康庄驿还不到4公里,处于康庄驿西边。 水玷村地理位置相当优越,比起汤国斌家周围,这里环境至少有些绿意,田多,不至于尘土飞扬。 很快就到了。 汤国斌这个师爷尽职尽责,跳下牛车说:“赵兄在此稍候,我去打听打听。” 赵诚明留在马车上,和车夫大眼瞪小眼。 赵诚明和汤国斌两人的许多对话,车夫都听不懂,车夫见赵诚明的神态和衣着,觉得他们是两个阶层,阶层之间是有隔阂的。 还是赵诚明先开口:“老哥家住康庄驿,还是县城?” 车夫局促道:“住城外,每日进城等贵人雇揽脚。” 赵诚明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蜂蜜花生递过去:“老哥拿着路上吃。” 车夫受宠若惊,连连躬身作揖,没口子道谢。 这是赵诚明的习惯,他以前经常进厂,兜里要么揣几盒烟,要么拎着些奶茶,烟给主管,奶茶给产线上的员工。 就算去饭店吃饭,也会故意和老板攀谈几句,偶尔会送点小礼物。 这是为何? 因为他经常要找饭店老板开发票,然后进行报销。 譬如请客户吃饭,花费500,开800发票,或者干脆没去直接开几百不等的发票…… 久而久之养成了送礼物的习惯。 总的来说还是现在的人好打点,毕竟物资匮乏的年代,几块槽子糕,一小包花生,总共花不了几块钱,却能收获人心。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,人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。 或许学习他学不进去,可让赵诚明记人却是一把好手。 几乎过目不忘。 和车夫攀谈了几句,汤国斌带着水玷村的甲首来了。 甲首叫张谷生,一米六九的个头,短须乱蓬蓬的,穿着田间地头农民常见的短褐,脸上又黑又糙,手上尽是老茧。 他见了赵诚明,有着和车夫一样的局促。 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,毕竟是赵诚明来求他办事。 赵诚明率先开口:“老哥,你好,登门造访,带了些果肴不成敬意。” 说着从马车往下搬东西,糕点果脯和大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