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汤国斌之所以担心赵诚明人身安全,其实是担心饭碗被人砸了。 赵诚明进院,关上斑驳腐朽的大门,栓好,肃然拉着汤国斌进屋:“来,我有事与你相商。” 汤国斌好奇道:“什么事?” 赵诚明从袋子里掏出一面小圆镜,举在汤国斌面前:“你看,这个能卖多少银子?” 他深思熟虑过展现这面镜子的后果,比如汤国斌这穷书生起了歹念。 但赵诚明只认得他,想要快速打开局面就必须冒险。 “嘶……” 汤国斌平生第一次看见如此清晰的自己。 纤毫毕现! 汤国斌吞了口唾沫:“盗来之物?” 赵诚明早有腹稿:“祖传!” 汤国斌眼睛转了转:“赵兄祖上何人?” “祖上曾拜太尉,进大司马,擢大将军,丞相,总百揆,开府仪同三司,都督诸军事,行军大总管,上柱国,使持节,假黄钺,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,剑履上殿,加九锡,冕十二旒,出警入跸,乘金根车……” “嘶……”汤国斌懵了:“不才学富不及五车,亦有三车,却从未听闻令祖!” “我祖上就在你没读的那两车学问里。”赵诚明敷衍:“别说没用的了,现在有两个问题,第一这面镜子值多少银子?第二要如何售卖?” “……”汤国斌沉吟半晌道:“佛郎机人所兜售之西洋琉璃镜,比之此镜弗如远甚矣,却能卖个高价。若贩与那宦囊满满北方官吏,少说10两银子。若贩与南方诸生,哪怕30两银子也值当。贩与煊赫的逆珰,50两银子亦可。若是被宫中采买,价值几何则没个定数。” 原来现在已经有玻璃镜子。 只是玻璃通透度不行,镀层用的是锡汞合金,反射率较差,而且还容易脱落,远远不及赵诚明手中的镜子。 而且完全依赖进口。 赵诚明心跳加速了几分。 并夕夕十块八块的小东西,这么值钱么? 他问:“逆珰是什么?” 汤国斌是读书人,总不说人话,赵诚明时常听不懂。 汤国斌面现鄙夷:“宦官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