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二哥这就让他……彻底消失。” “保证做得干干净净,不脏了咱们家的地。” 这就是秦墨。 斯文败类。 他可以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血腥的话。那一刻,他眼底的杀意是真实的,只要苏婉点头,那个王二麻子今晚就会变成花肥。 那边的王二麻子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。 那个拿着扇子的白衣书生,比那群蛮子还可怕! 那是阎王爷啊! “别!别杀我!我是隔壁村的王二啊!我就是馋了!我不是贼!我没偷到啊!” 王二麻子拼命磕头,把脑门都磕出了血: “苏娘子!神女!饶命啊!我给你们干活!当牛做马都行!只要给口剩饭吃!”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稳住被秦墨撩得有些乱的心跳。 她太了解这个二哥了。 他是真的会动手。 “二哥,别……” 苏婉伸出手,轻轻抓住了秦墨那只捏着折扇的手腕。 触手冰凉,骨节分明。 “只是个偷吃的馋鬼,罪不至死。” 苏婉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: “而且咱们正在建设期,正是缺人手的时候。杀了他还要处理尸体,多麻烦呀。” 秦墨垂眸。 看着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,眼底的阴鸷瞬间散去了大半。 “嫂嫂心软。” 他轻叹了一声,有些遗憾地收起了折扇,但身体依然没有退开,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拥抱姿势: “既然嫂嫂开口了,那就留他一条狗命。” 他抬起头,金丝眼镜在灯笼的光晕下反Shè出一道冷光,对着呼赫淡淡吩咐道: “带下去。” “既然想吃咱们家的饭,那就得干最脏的活。” “明天开始,让他去刷茅房。” “刷不干净,就把他扔进化粪池里……当肥料。” 呼赫打了个寒颤,一把拎起还在磕头的王二麻子:“听见没!二爷开恩了!还不快滚去洗干净!” 王二麻子如蒙大赦,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。 空气中的臭味散去,只剩下秦墨身上淡淡的墨香,还有苏婉发间那股子好闻的皂角味。 “二哥,人走了,你可以……放开我了吗?” 苏婉脸颊发烫,小声提醒道。 他的胸膛贴得太紧了,紧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撞击着她的后背。 秦墨低笑一声。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,而是顺势低下头,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,像是一只餍足的大猫。 “嫂嫂。” 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暗火: “刚才那个贼,看了你的脚。” “我很不高兴。” 苏婉身子一僵,刚想解释。 却感觉手里一凉。 秦墨将那把折扇塞进了她的手里,然后握着她的手,引着那扇柄,缓缓地、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,一路向下滑向他的领口: “二哥刚才忍住了没杀人……现在火气有点大。” “作为补偿……” “嫂嫂今晚,得帮二哥……降降火。” 他眼神深邃,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: “就用这把扇子……帮我扇扇风,好不好?” 虽然嘴上说是“扇风”,但他握着她的手腕,却一点点地往他衣襟深处探去。 苏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锁骨下滚烫的皮肤。 那是与他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、属于成年男性的炽热温度。 这哪里是降火? 这分明是在玩火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