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有无关人员,撤离一号演播厅!” “灯光、摄像各组就位,现在进行最终版录制!” 命令一下,整个演播厅高效地运转起来。 工作人员匆匆离去,大门慢慢合上。 空旷的演播厅里,只剩下几束聚焦的工作灯和几位核心人员。 气氛庄重,像一场秘密的仪式。 江辞再次走向舞台中央,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。 这次没有初演时的试探。 他的表演更加内敛,收敛到了极致。 他依旧安静地坐着,只是这一次,他没有看那副空置的碗筷。 视线落在了碗筷旁边的那个空位上。 好像那里坐着一个人。 他甚至极轻微地侧了侧身,调整了一下坐姿, 生怕挤到那个看不见的“家人”。 而后,他伸出手,用指尖在桌面上, 一笔一划地,画了一个碗的轮廓。 动作很轻,近乎无声。 但在监视器放大的特写里,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手指, 和那个在想象中被画出的、盛满了思念的“碗”, 拥有了比千言万语更沉重的力量。 他没有再敲响碗沿,因为最清脆的声音,只留在回忆里。 三分钟里,偌大的演播厅落针可闻。 录制结束。 冯刚没有喊“卡”。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,一动不动,整个人好似被吸进了屏幕里。 钱文海教授摘下了老花镜。 他失神地望着舞台上那束孤零零的光, 良久,低声喃喃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。 林晚带着江辞从总台大楼的侧门离开。 外面夜色已深,冷风一吹,让人精神一振。 江辞的脸上,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。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表演,消耗了他巨大的心神。 林晚一路上什么也没说。 直到坐进车里,她才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默默递到他面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