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一向怯懦老实的苏大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。 苏铭也是又愤怒,又心虚。 没想到最疼爱自己的娘会惨遭毒手。 支支吾吾道: “前不久,军营休沐的时候我去州府闲逛,在马路上截停了一辆失控的马车。” “后来我才知道马车上的人是绵州府都尉之女,那位明小姐为表感激,便亲自去了一趟军营向我道谢。” “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传得,便越传越离谱,有人说是明小姐瞧上了我,要把我招去绵州入赘……” “爹你也知道的,我娶了妻,家里还有馨然等着我,我怎么会朝三暮四的。” 李橙花在一旁听着不由咂舌。 自己这二表哥桃花运也太好了吧,随便一救,就救了个绵州府都尉之女。 苏大祥则保持怀疑态度。 毕竟赌狗的话不能信,说出来都是经过几分美化的。 冷声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 苏铭点了点头,缓缓叙述道: “那谣言就是谣言,我想着要是澄清,反而会传得越来越离谱,就想着不去管它,渐渐也就淡了。” “谁知过了不久,我们颍州的军营和绵州的军营联合军演。” “绵州府兵营里的那些人也听说了这谣言,觉得自家都尉之女看上了颍州府的一个小兵,很没面子。” “于是被起哄着,我就跟绵州千户长儿子钱林对垒。” “那钱林似乎是对明小姐有意,便万般刁难我,我本不想跟他赌的……” 苏大祥抓到了关键词,眼神一凛,道:“赌?什么,你还敢赌?” 苏铭摆摆手,连忙解释道: “不是那种赌,是下了赌注。若是对垒谁输了,就跪下来喊对方叫爹。” 苏大祥气得不行,大声嚷嚷道:“浑小子!你要是输了,还真打算喊那什么钱林叫爹?” 苏铭赶紧道:“爹,这不是没输嘛。” 李橙花接话道:“所以是绵州千户长之子,那个钱林输了?他难不成真的跪下,喊二表哥你叫爹?” 苏铭当时别提有多得意,现在就多后悔。 不禁点了点头,道:“当时军营里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钱林不愿赌服输,以后面子更加丢干净了。” “而且以后绵州的兵瞧见我们颍州的兵都抬不起头。” 苏大祥叹气道: “这下好了!你是抬得起头了,那钱林怎么抬得起!” 第(2/3)页